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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良在一个小孩乞丐的带领下,绕过歪歪扭扭的巷子,终于在一个老式风格又很破败的院子里找到了老阿刘。
老阿刘穿着黑色中式服装,戴着墨镜,摇着扇子,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壶茶,他正在悠闲地听着小曲。
大良给了小孩10块钱,打发走了他。
“办什么的?”见有人来,老阿刘直接开腔问道。
“噢,想来办张身份证,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办好?”大良姿态十分谦卑地问道。
听说这老阿刘的脾气不太好,有时候求他办事,就是给钱也不一定能办着。
“身份证一张,500。”老阿刘伸出一只手,示意了一下,然后还是继续闭目养神,晃着摇椅,哼着曲子。
“500?!您没弄错吧?”大良惊讶地大声问道,“我之前可是听说办个假身份证只要460啊,怎么又涨了40?!这……这也涨得太快了呀!”
虽说这40块钱不多,但对大良来说,这一分钱都是命,他好不容易问柏水要来的600块,这一下子就去掉了500,往后还有要花钱的地方怎么办?!
而且,为了省坐车的钱,他找到老阿刘这儿来,就是走路来的,唯独就是请小乞丐带路,花了10块钱。
“怎么?嫌贵?!”老阿刘睁开眼看了一眼站在他跟前有些落魄的年轻人,嘴角不由自主地撇了一下,似乎是瞧不起大良的样子。
“嫌贵也可以不办嘛,”老阿刘颇为通情达理地说了一句,但接下来的一句,彻底让大良冒了火,“穷鬼还来找人办事,真是稀见,哎哟,这都什么世道噢,身强体壮的年轻人都成穷鬼咯……”
“不是,老头,你怎么做生意呢?!我就问一下价格,怎么了?!你怎么说话呢?!怎么我就成穷鬼了?!那我自己的血汗钱我要花出去,我还不能问一问了?!”大良气得指着老头同他理论,但老头并不稀罕搭理他,只是摇着扇子继续哼着小区。
见老头不搭理他,大良以为是老头自知理亏,便也不想同他理论那么多,考虑到去应聘特替身特技演员必须得有身份证,这身份证还真是不得不办,于是咬咬牙,同面前的老头说道:
“行,500就500,你给我办一张吧!”
没想到老头却把扇子一收,停下来,看着大良说道:“600一张,爱办不办。”
“什么?!600一张?!我看老头你是疯了吧?!五分钟不到你竟然又涨一百!你这钱挣得有点黑心了啊!”大良眼珠子都瞪圆了,觉得这老头简直就是周扒皮化身啊,要钱要得这么狠。
“对,现在的价格就是600一张了,愿意办就把钱留这儿,半个小时后出证,不愿意办就走人,别挡着我晒太阳。”老阿刘一副你爱买不买的样子,着实让大良感到气愤。
硬的不行,大良决定来点软的,“不是,大爷,您之前不是说500一张吗?就500一张行不行?!我是穷鬼,您就当可怜可怜我,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要是这600都花完了,我连给孩子买买粉的钱都没有了,那我们一大家子都得喝西北风去啊……”
说到动情处,还要象征性地扯着衣角擦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