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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斩听到这话,脚步顿住。
阮鲸鲸拉住他的衣角,可怜兮兮的:“哥哥,你还记得你二十三岁那年初夏在囚荒救下的小女孩儿吗?”
那年的阮鲸鲸十六岁,被贩毒集团贩毒分子绑到了囚荒,差点被虐待而死。
幸而有邬斩如天神降临,救了她。
邬斩和贩毒分子真刀真枪地大干。
沙尘暴铺天盖地的来,他们一路逃,紧追而来的还有贩毒分子。
阮鲸鲸跑到腿软,被贩毒分子包围,像泄了气的皮球:“完了,我们出不去了,哥哥。”
邬斩的眉眼是噬骨的寒,“相信我,”紧紧攥住阮鲸鲸的手,“卢山龙!”
阮鲸鲸感觉到自他手心传来的燥热温度。
不再害怕了。
卢山龙是颖州人,却长了个五大三粗的骨架。掀开自己的背包,“少主,我们一人一支。”
背包空间很大,像是用特制材料做的。有一个枪架,上面赫然挺立着三支八一式自动步枪,在沙尘暴中,昏天黑地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邬斩说:“检查枪支,今天的任务是护送小孩儿出囚荒。”
拿了枪正要抬脚上车的卢山龙一个趔趄差点绊倒。
跟着囚荒恶魔堡少主黎或,人形的靶子他打过,人形的人,随着沙尘暴的移动,他还真没打过。
那时邬斩有个别名,黎或,对卢山龙说,“按照我平时训练你的来,必须一枪一个,而且要保证一枪毙命,否则就滚出恶魔堡。”
卢山龙心里没底:“这里和恶魔堡完全不一样,我有点慌。”
邬斩用下巴指了指那个方向,“利索点!”
卢山龙趁着沙尘暴不再勐烈的时候,从车上冲下来,边跑边拉枪栓,枪口朝下,向犯人快步跑去。
看得出来他的步伐有些凌乱,好几次鞋底都蹭到了地面上凸起的石块。
邬斩将阮鲸鲸护在怀里,跟在卢山龙身后缓慢前进。
厚重的头盔将阮鲸鲸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只听得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声,渐渐的,觉得连气也喘不上来。
阮鲸鲸还记得那时的卢山龙因为害怕,总是打偏。
在卢山龙还没找到准星之前,邬斩毫不犹豫就开了枪。
“嗒”的一声枪响,犯人应声朝后栽去,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就在卢山龙还没反应过来,在阮鲸鲸的惊讶错愕中。
邬斩扣动了扳机。
身体在后座力的作用下快速有力地晃了一下,恍忽中彷佛听见了子弹穿过枪膛、穿过犯人头颅打入泥沙里的声音。
回忆结束。
被邬斩救出囚荒的那刻,阮鲸鲸就打上了他的烙印。
这份感情永生如影随行。
阮鲸鲸泪水沾在睫毛上,“你还记得吗?邬斩哥哥。”
看见阮鲸鲸的模样,邬斩有片刻的动容,他记起那一年,的确是在囚荒救过一小女孩儿,但那是他最不愿回忆的一年,那年,他双腿残疾,遭恶人陷害,强行安上了假肢,听力受损,被送往恶魔堡进行试炼。
度过了非人的一段时间。
邬斩脸上很快又是冷漠:“小孩儿,我不记得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