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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停在路边，白方墨取下安全带，转身看向祁暖：“你有人格分裂，刚才我见到了你的第二人格。”
闻言祁暖怔了两秒，随后笑道：“白先生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有人格分裂，八成是我梦游了吧！”
“她叫凛暖。”
“肯定是我说梦话了，白先生你别当真！”祁暖大大哈哈，并不想接对方的话题。
白方墨盯着祁暖的双眸，她眼里划过的心虚，还有那紧握的手，都在告诉他，她知道凛暖的存在。
“我可以帮你们。”白方墨说的很认真，也是真心想帮助祁暖。
“不用了，今天麻烦白医生了。”祁暖扯下安全带，直接推门离开了车内。
冷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个冷颤：“白医生先走吧，我自己会打车回去！”
她声音有些冷意，但白方墨能感觉到，那冷意不时针对他的。
白方墨想说送祁暖回去，却见她已经拦下了一辆车。
目送着车辆离开，他才发动了车子。
回到家里，祁暖冷眸坐在沙发上：“003，给我出来！”
她的语气带着不耐，003听到了，但是他根本不敢出现。
“你若是不出来，那我就自杀！”碎片还在这个位面，祁暖若是自杀了，那这片灵魂碎片就收集不来了。
权衡利弊，003慢吞吞得说道：“宿主，你找我啊？”
“天道到底要做什么？”祁暖知道，一个小小的系统决定不来什么，指示他的应该是他的上司——天道。
“宿主，您在说什么啊？”003插科打诨，就是不想接祁暖的话茬。
“凛暖出现了，她怎么能出现，天道是觉得封印了她还不够，现在要放出她，让她来取代我？”
凛暖，祁暖以前的名字，她封印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然后还改了名字。
现在天道要做的事情，让她越来越看不透了。
“宿主您别生气，这可能就是系统出错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主系统吩咐过他，如果祁暖不愿意融合凛暖，凛暖就没有再次出现的必要了。
“你告诉天道，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封印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后悔，也用不着他可怜我！”
003承受着祁暖的怒火，将她的话传达给主系统。
——计划失败，停止行动！
看着主系统发来的八个字，003关闭了对祁暖的精神控制。
“宿主，我保证，凛暖不会再出现了。”
“我答应神帝帮他搜集殿下的魂魄，但并不代表我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你们，若是再背着我搞小动作，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有很多办法可以离开这里，系统控制不了，天道也不能，神帝更加不行。
她答应来做任务，一是因为无聊，二来是为了散心，她不想天道和神帝的决定，来搅乱她的心情。
003想了想，问道：“宿主，您是怎么认出任务目标的？”
“凭感觉，”祁暖随意得回了一句。
左耳后的那枚红痣，像是碎片给他留下的信号，五个位面了，每一个位面都有。
那天在他调取监控的时候，她正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