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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
怀里的人,嗓音不清亮,反而有些粗哑,却带着独树一帜地感性。
仿佛粗砂流淌过指缝,粗粗的质感,带起指缝软肉一阵颤粟。
金聿不觉应了声:“嗯。”
缱绻的尾音,低沉醇厚,像个钩子,一下就勾准了琴徵羽心脏。
她喉头一紧,猛地转身,一肘子横在对方脖子下,凶狠地抵着他:“你在骗我?”
质问的口吻,带着恼怒的愤然,应当也有微末委屈。
暗淡的楼梯间,唯有那双点漆黑瞳是灿然如星辰的。
因为太灿然,以至于将眼尾都给火勺红了。
金聿直视她,气场强盛,不仅没有心虚气短的色厉内荏,反而理所当然的像琴徵羽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
他不容置疑地拿下她手,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凸出的小踝骨。
“放开我。”琴徵羽抽手,却没抽动。
“不准闹。”金聿命令她。
琴徵羽更愤怒了,反手推了他一把,带着无法隐忍的负气冷笑道:“既是尊上之令,我岂能不从。”
她言辞尖锐,神色不好,另金聿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门牖外头传来靡音的声音:“你要肯自己出来,我不会杀你。”
琴徵羽没有回应,她转头复又上了楼。
金聿跟在后面,眼底闪过暗金冷色。
两人没有到阁楼顶上去,而是在稍微开阔的,易攻守的三楼,临时弄出个伏击。
但凡是有桌椅等物,被琴徵羽搬来稀稀落落摆放。
从刚才她就发现,活死人四肢协调性不好,没有活人灵活,所以若是前路有阻碍,压根就不怎么会闪躲。
随后,她站在最暗的角落,缓缓抚摸着肚子屏息静气。
金聿看了她好一会,将没有火药弹的火铳丢到一边,欺过去,顺势把人抵在角落里。
“不许生气,对身子不好。”他双臂撑着,将人困在怀抱和墙角间,压低了脑袋,在她耳边低声诱哄。
琴徵羽侧头,没有说话。
金聿眼神闪动:“本尊惯的你,不听话了是不是?”
见他没有终于肯承认身份,琴徵羽适才对上他视线:“尊上若是想要放弃我和孩子,自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肖说一声便可,我定然不会纠缠不放。”
九黎盯着金聿的脸,不在隐瞒后,素来嚣张睥睨的眼神就露了出来。
他偏头,往她嘴角亲啄了口,才呢喃道:“没有要放弃,你莫胡思乱想。”
他口吻这样车欠和,已经实属难得。
琴徵羽纹丝不动,半隐在袖中的手已经扣紧了琴弦。
她垂下眼睑,睫毛轻颤几下:“靡音回来,我不该给她让位吗?从前尊上为了她……”
“住嘴,”他轻喝了声,“本尊和她没纠葛,至少没你和楚西祠那种纠葛,从头至尾,都只有你一个。”
琴徵羽是想要相信的,可陷入情爱之中的男女,便是性情冷傲如她,也在此时难免患得患失。
这种心情,是从前和楚西祠在一块时没有过的。
她看他一眼:“但是,所有人都说你们青梅竹马。”
九黎捏住她嘴皮子,凶巴巴地说:“敢不信本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