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请收藏本站,www.xiuxiandushu.com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2!
我睡得迷糊,只觉有人推一推我,「清浅,我回来了。」
我抬头望,见是范天涵,便道:「怎地又是你?」
他食指点一点我的鼻尖,笑道:「常梦见我么?」
我掰了手指算与他听:「第一次是去边疆找你的途中,第二次是我复活后首次入眠,尔后每次我入眠就会梦著你,我数不清了,但今日是第十八次了。」
他苦笑,「不是说数不清?我离开三个月,你才睡了十七次?」
我点头并夸奖他:「你算数很好。」
他俯身亲一亲我:「我很想念你。」
我赞扬他:「你的唇比最后一次亲我柔软了许多。」
想一想我又要求道:「你这次消失前能不能不要起大雾或者浓烟,每次我从梦中醒来,都觉得像是游了一遍地府。」
他摸一摸我的头:「我真的回来了,不走了。」
我转身抱住他的腰,埋入他怀中泪流满面,虽然他次次如是说,但我依然愿意回回相信他。
许久之后,我抬头提醒他道:「你真的不会走了。」
他以二指掐我颊,道:「不是梦。」
这三个字以及面颊上的疼痛,是我此生永垂不朽的感恩。
范天涵言神医虽替他将筋脉在七日内续上,但长好却需要很长时间待在极寒地带,于是神医带他去了玄冰山。我并不在乎理由,他只要回来便已足够。
范天涵不在时,白然将萧子云与大师兄收押大牢,说是待范天涵回来自行发落。范天涵不在之时,白然甚是忙碌,皇帝赐他自立门户,白府中养了数十妻妾,他甚是劳心劳力。
今日风高气爽,我在亭子里吃茶看画册。
师父现身时,我并无多惊讶,早料到了他又该来说情了。
果不然,他表达了对我的关怀之情后便哀伤道:「浅儿,师父知道你吃苦了,但现也尘埃落定,不如劝范天涵将子云与修儿放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呀。」
我拈了个枣子糕放嘴里,也不吭声,咱这会儿被求著呢,得摆谱。
师父又道:「浅儿,你就当积德,这么些年来,你也造了不少孽,你缺德呀。」
我这会儿谱也摆不下了,忍不住回嘴:「你才缺德。」
他点头:「可不是,我要不缺德也养不了这两混账。」
他如此实心眼,我反倒语塞了。
他又道:「以我对修儿的了解,他虽然掠走你,他一定是好生待你的。而子云也不可能无故刺杀皇帝,这中间定是范天涵为了寻你而设下的陷阱。你们虽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但总还是有惊无险,而范天涵却削下了子云一条手臂,不如算了罢?」
我一想倒也是,但还是问:「那么枉死的小丫鬟呢?」
师父叹息:「你见那些个大侠顶著替天行道的名义,杀的人难道会少?官府何时管过?杀人偿命是江湖上最无稽之谈。」
呃,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后来不知道怎地,我莫妙地又应承了跟范天涵求情,大概我实在生性善良罢。
于是晚上范天涵在书房里看公文时,我便摸进去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