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菩萨低眉意 1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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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随手在树丛里摘了几粒咖啡果，压低了声音：“我最想的问题有些私密，不过这么多年来我真的很好奇，程牧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惦记他？他在床上真就那么让人难忘？”

“……”

“哦抱歉，太私人了。那，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程牧云有天离开你，你会不会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