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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壳。”陈童声音有些哑，昨晚喊过分了，所以从下楼到现在都没说话，怕自己对上某人戏谑的表情，会忍不住拿起手上的蟹钳砸过去。
纸巾薄而软，红色渗透出了一圈。
利时勋以为她卡住了，钳住她的下巴，拧着眉借着光查看她的喉咙，口腔内殷红一片，“啊。”
“被壳刮到了，没卡喉咙。”
“别说话。”利时勋怕还有残渣，待会说话进了喉咙更麻烦了，倒了一杯温水给她，“先漱漱口。我再看看。”
陈童吐了几次水之后。
利时勋打着手电筒检查了几遍，才松了口气，好在口腔内就一处浅浅的口子，也没法涂药，蟹也不能再吃了，只能让捡着那几盘蔬菜吃。
“手机没收了。乖乖吃完再看。”软的不行，只能采取强制措施，利时勋没看她手机，只是息屏放在自己右手边。
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专心吃饭。
陈童低下头，心思还在那段没看完的话上，息屏得着急，刚才只看到了第一句话，“陈童（顾悦），监狱服刑的日子已经结束，但心里服刑的日子也才过去五年。”
就被他拿走了。
抬眼看了下桌面上，不断弹出消息的手机，陈童抓紧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