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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没有丝毫神力涌动，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人胆寒。
“哎……”
“大人身上为何没有感觉到神位……”
“神力也不见了。”
“或许是隐藏了吧。”
“也是，大人毕竟是大人。”
那些神明不敢再讨论。
烨是远远超越高阶神明的存在，不是他们可以讨论的，烨开启了这个时代，才让他们这些神明有了新生。
“大人。”
他们恭敬的行礼。
“嗯。”
烨冷漠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偶尔杀意涌动，这让神明们心神狂跳，不知道哪里招惹了这位大人。
最终。
烨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人类世界。
此刻，几乎整个人类世界，都融入了神明时代，那些原本没有任何标签的人类，此刻也贴上了神明的标签，成为信徒。
几乎每个人类周围都有神力涌动。
人类……
被这些神明彻底瓜分了。
咔！
烨双拳紧握。
一股邪火在心中燃烧，这可是他十二年的心血啊……
尤其是，当他看到自己精心培养的数万共鸣者巅峰，那最强力的种子，此刻全部变成了使徒的时候，更是心态炸裂。
使徒的契约，是不可逆转的啊……
“你们，很好。”
烨冷冷地说道。
“谢大人夸奖。”
众神明欣喜。
至于态度？
没关系，烨大人一直都是这么冷漠的态度，大家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