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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他用嘴就可以吹出曲调了。
这个过程之中，他付出了什么努力，用了什么技巧，他也说不来，反正像是自然而然会的。
果然，师父不靠谱，徒弟学不会。范立成学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学会，最后只能吹出一些不成调的声音出来。
像是要给自己找面子，范立成说道：“我会弹钢琴，还会拉小提琴的。但我的舌头有些笨，吹不好笛子，连口哨也吹不好。”
高明程安慰道：“你已经很聪明了，人没有十全十美的，我就不会弹钢琴拉小提琴的。”
范立成得了安慰，脸上的笑容就多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渐渐地，范立成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高明程见状，就没再继续说话了。
他决定再开一会儿车，尽量走远一点，省的被人追上了。
卡车上的一对大灯亮着，照着车子在黑暗的马路上奔驰着，渐渐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