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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夜间,他这位皇后却换了一副面孔,叫人不大习惯了。
坤宁殿已经空置一段日子了,云滢只有处理后宫里大事的时候不好叫人在福宁殿进进出出的时候,才会回坤宁殿去商议,但是两人夜间都是枕在一处的。
原本福宁殿的床榻精致狭小,本来也不是幸人的地方,只供天子独寝,但是这些物件是为君主的舒适服务的,圣上说一声换,内侍们便将床换成宽阔可容纳三四人的床榻了。
皇帝并没有择床的毛病,反倒是对新的物件也有几分期待,他晚膳之后与云滢笑闹了一会儿,晚间早早便将折子搁下了,他今日在书册上批注的时候总是停笔顿笔,思绪略有不畅,索性便去了另一侧的浴间早早洗漱。
云滢除却两人同欢的时候,不太喜欢和圣上一起沐浴,两人的习惯并不相同,云滢想要侍女拿些精油面膏替她保养,有官家在便不大方便,而皇帝习惯叫内侍服侍,但也不情愿让内侍亲眼见着帝后是如何调情的。
这些内侍虽然没了下面,可心里面想些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从前都是他早早坐在床榻上耐心等着云滢,然而今日,等圣上换了沐浴后的衣物进内殿来的时候,云滢已经裹得严严实实等在里面了。
这固然令他意外,但圣上除了有些后悔没在浴间先服用避子丸药,也没想到别处去,他不急着去同云滢亲热,只是坐在她旁边揽住她的肩膀,“怎么,阿滢今天这样急不可待,早早就到榻上等着朕了?”
他凑过去同妻子说话,几乎要挨上她的面颊,但是云滢却往后躲了躲,她身子倚着床榻,躲也躲不掉哪里去,只是来回来去像是泥鳅一般滑不溜手,两人的气息相近咫尺,然而却不得亲近,叫人略有些心痒难耐。
圣上没想到云滢今夜这样欲擒故纵,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被自己的气息覆满每一寸,细细地亲吻了一番,“怎么惹着你了,这新换的床榻不合阿滢的心意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云滢启唇一笑,稍微带了一点虚弱的意味:“只是最近精神有些不济,太医说我可能是阴虚。”
她身上不舒服,这一句便把圣上到外间去让人把药寻来偷偷服了的心思歇了。
他急忙看了一下云滢的面色,温存地搂着她,叫云滢靠在自己怀中,语中不掩关切:“好端端的怎么得了这么个症候,杨怀业是怎么说的,该吃的药你吃了没有?”
云滢摇摇头,她自己从医书上看来的症候,事先同杨怀业也是通过声气的,左右圣上也不明白怎么回事,胡诌来与他听就算了。
“七郎,他的意思是说……皇后年轻,这病养着就好,开方子还会和我现在吃的药犯冲,只消房事节制,爱惜自己就好了。”
云滢虽然是说来哄他,但是面上的红晕却不似作伪,她捶了一下圣上的身前,闷声道:“都怪你,每回弄得又急又满,我受不住了也不见郎君放人,反倒是我被太医笑话。”
她就算是没有阴虚,但重新产乳总是因为他这个老不正经的,太医知道圣上当初知道皇后身前患有热毒1是有多生气,再不许皇长子劳累皇后。
现在忽然又有了,杨怀业也是有家室的人,哪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