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 The Tomb (6/9)

作者: H.P.洛夫克拉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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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明的灰色光线中,我蹒跚着走出了墓穴,然后在锁好了身后大门上的铁链。我已经不再是个年轻人了,虽然我年轻的身体只经历过二十一个冬天。那些早起的村民看到了回家的我,奇怪地看着我,为那些粗野狂欢留下的痕迹感到惊讶——毕竟他们一直觉得我的生活既持重又孤单。直到经过漫长、恢复精力的睡眠之后,我才去见了自己的父母。

从此往后,我每晚都会进入那座坟墓,我会去看、去听、去做一些我永远也不能说出来的事情。这种改变对我产生了某些影响,最早发生变化的是我说话的方式——在这一方面,我总是容易受到环境因素影响。我说话时突然出现的古老口音很快引起了他人的注意。不久,我的行为举止里多了几分古怪的勇敢与莽撞,直到后来,我在不知不觉间发展出了那些只有饱经世故的人才会表现出的举止风度,即便我一生都过着隐居般的生活。我沉默寡言的舌头变得流利起来,言语间增添了几分切斯特菲境因素影响。我说话时突然出现的古老口音很快引起了他人的注意。不久,我的行为举止里多了几分古怪的勇敢与莽撞,直到后来,我在不知不觉间发展出了那些只有饱经世故的人才会表现出的举止风度,即便我一生都过着隐居般的生活。我沉默寡言的舌头变得流利起来,言语间增添了几分切斯特菲尔德才会有的随和优雅,或是罗切斯特表现出的目无神明的愤世嫉俗。我表现出了有点儿奇怪的广博学识,但这些知识与我年轻时钻研过的那些奇异的、强调自我压抑的学问完全不同;我在书籍的空白页上写满了轻快的即兴格言,提出了盖伊与普赖尔曾说过的暗示,表现出了英国文学全盛时期的智者及二流诗人才会有的欢快活泼。一天早晨,在享用早餐的时候,我差点闯了大祸,因为我用明显有点儿贪婪的口气大声而又直白地表达了十八世纪的放荡欢乐;那是有点儿乔治亚式的嬉闹,却从未记载在哪本书籍里。它听起来像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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