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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榆一直都是一个很慎重的人,对任何决定在遵从自己内心的前提肯定是已经经过深思熟虑的。
当年她和宋怀时的事情,是顺其自然走到一起的,也是她经过很多个日夜最后得出来的结果。
那时候她爱宋怀时,就跟今天台上的新娘看萧池的眼睛。
眼里有数不尽的心心和爱意。
大二那年,她曾收到过宋怀时发给她的一张照片。
是一张婚纱的照片。
宋怀时说,这件婚纱如果她穿起来一定会非常的好看。她如果喜欢,以后他就要让她穿上这一件婚纱。
婚纱样子她现在还记着,
背部是大胆的镂空设计,裙摆是复古宫廷风的蓬勃白纱裙摆,白纱之间影影绰绰细碎微闪。
婚纱的定义是以“公主”
向榆想,宋怀时想表达的所有意思都在这一件婚纱里了。
她甚至想,如果和宋怀时走下去了,克服了那些困难与不信任,不相信现实只相信彼此,这一段故事的末尾一定会是一场婚礼。
他会选择亲手为她带上头纱,跟她一起去领上一本证书,会在接亲的时候亲手给她穿上婚鞋,将她抱到婚车上带她回家……
但幻想的未来终究是幻想,她没有机会让他替自己穿上婚鞋了。
宋怀时和他妻子的那一场婚礼也是中式的,她躲在长廊后面看到时心里狠狠一痛,继而又有些庆幸。
或许是在梦中,或许因为真得切切实实的存在过两个人的故事里,他最后没有选择从前跟她策划过的西式婚礼。
在另一种意义上,大概是属于他们最后的记忆了。
—
向榆从车上醒来时,身上盖着一件西服外套。
车上开着暖气,在这个环境下不知不觉当中她就睡着了。
她升起副座,这才注意到车上空无一人,原本坐在驾驶座的徐宣林不见了,只留下一盏不亮的小灯。
向榆将视线移至车窗外面,发现徐宣林就只穿着衬衫站在离车不远处的路灯下方,手捏着电话放在耳侧,似乎是在打电话。
他的衣衫单薄,却还是将外套留给自己。
她收回视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手往一侧一摸,没有纸巾。向榆这才想起徐宣林换了一辆车,原本习惯放在车座中间的纸巾不在了。
不过徐宣林会在副驾驶前方的暗格里放一包备用。
向榆打开暗格,里面果然有一包纸巾。她刚要拿纸巾时,注意到纸巾的旁边还放着一本书。
鬼使神差,她伸手将书拿了出来。
是杨绛的《我们仨》,向榆愣住。
她翻开,里面掉出一张叠纸。拆开后才发现这是一张数学试卷,而且看上面熟悉的字迹,是她高三那年写过的试卷。
向榆原以为是徐宣林从自己那儿拿的,刚想叠好放回去,视线一撇忽然注意到了试卷错题旁边密密麻麻写着的字。
她一愣,捏着试卷的手指紧了紧。
错题旁边密密麻麻写着错题解析,分析的步骤。
熟悉的字迹,熟悉的套路,只有一个人用过。
她微张的嘴唇开始颤抖,视线一行一行地往下看。
不会的,不会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