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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感受到张律师若有所思的打探，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
看来师傅也很担心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可他该死地上了当，竟然……
“林哥？”张律师微微眯眼。
柳林很快挤出一个笑容，“乍然出来有点不习惯，你放心，在里面虽然苦了点，但我想着师傅的交代，也就咬牙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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