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请收藏本站,www.xiuxiandushu.com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1!
“即使白树真的犯了什么错,秦恩与我们同职,他有什么资格对白树动手。”
“秦恩今天能对白树动手,明天是不是就能对我们动手了?骁骑营还有没有军法了?”吴连昀越说越激动,脸红脖子粗的。
此话一出,引得将士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吴长尉说得对,这样也太不把军法放在眼里了。”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也能被秦长尉随意打杀了?”
“徐校尉不在营,少将军便这么由着秦长尉这般妄为。”
在场众人都在议论纷纷。
除了南东,他一直保持着沉默。
“说完了吗?”指节在椅枕上叩了叩,澹漠冰冷的脸庞透着极致的寒意。
众人瞬间噤声。
吴连昀脸僵了僵,“少将军,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定要讨个说法。”
秦怀宁扯唇,冷冷地笑了下,“说法?”
“是。”吴连昀有力地说道。
”你想要怎样的说法?”嗓音不同平时的澹然。
“自然是……”吴连昀话没说完,秦恩就拖着白树走了进来。
静寂无声。
秦恩将手里的腿放下,转身看向吴连昀,“自然是什么?想动我?”
吴连昀被秦恩浑身肃杀气息吓得一哆嗦,嘴边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秦怀宁坐直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盯着白树轻声问道,“还没死呢?”
众人咽了咽口水,这是什么话?
秦怀宁这句话也像众人透露了一个信息。
这事是少将军支持的。
所以白树是犯了什么错吗?
众人都被地上的白树吸引了注意力。
看到白树的惨状后,众人不约而同的吞了口口水。
白树被砍断了一只手,那血止不住的流,秦恩一路拖行,那血也跟染了一路。
血还在不断的涌出,不大的营帐瞬间斥满了血腥气。
这时陈得也被带了进来,他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秦怀宁轻嗤了一声,“现在你们可以畅所欲言了。”
说完双腿交叠,慵懒地往椅背一靠,透着闲散舒适。
被血腥气这么一激,他们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被疯狗支配的恐惧,他们们还没忘。
南东看了眼地上的白树,眸色复杂难明,似有疑惑。
“刚才不是有很多话要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凤眸扫过众人。
沙平纠结了会,扭头看众人都不愿发言的样子,“少将军,我们能知道白树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吗?”
到底是犯了什么错?疯狗居然直接把手给剁了。
薄唇轻启,“通敌。”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躁动。
“怎么会呢?”
“是不是搞错了?”
不少将士纷纷发声询问。
在众人眼里,白长尉和善没有架子,他怎么会通敌呢。
秦怀宁拍了拍手,众人噤声,全都看向了她,包括陈得。
“看到外面绑着的那个人了吗?”
没人应声,但是从他们的表情看应该是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