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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重复郡尉的话时,自然需要重复他浪荡下流的形容。
秦玦本能地避开对穆君桐性\\\\器\\\\官的提及,可是当真重复这些粗鲁的语言时,脑海里无可避免的滑过了这些形容代表的曲\\\\线,无可避免地,滑过对她身体的勾勒。
这一瞬间,他猝不及防,所以当他说完这句话时,感到了无边的愤怒……以及慌乱。
他咬牙,神色变得狰狞。
他拔出刀,指着郡尉,快刀切下了他的胸。
他笑道:“确实软弹。”
郡尉惨叫,剧痛让他产生了力量,似绝望的野兽,拼尽全力也要与猎人同归于尽。
郡尉壮硕,比秦玦高了一个头不止,大叫着扑过来。
秦玦灵巧地闪开,对着他的腰来了一刀。
他痛呼,已是恨得牙关咬出血,再次冲过来。
能做到一国郡尉,确实不是寻常人,一身蛮肉,功夫没白练。只可惜秦玦比他灵巧太多,格挡,闪过,又是一刀划到他腰上。
一次又一次,一刀又一刀。
最后,郡尉猛地倒在地上,如肉山倾塌,发出怪声。
他浑身无恙,唯独腰部全是血。
秦玦将刀擦干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凶恶残暴的事,他甚至看着郡尉被切细的腰,笑谑道:“确实是很细的腰,盈盈一握。”
眉眼澄澈,笑容清逸,似天真无暇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