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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如今他膝下无子,绍南王又不能托付,自己作为一国之君不该在外头待这么久,尤其是为了一个下贱乐伎无心朝政,更是荒谬。
他本打算找到容呈便将他带回去,可那日容呈宁愿死也不同他回去,将他的计划全打乱了。可要让他眼睁睁看着容呈和予安在一起,做梦!
他可没忘记予安对容呈存了什么心思,他若是就这样回去,这两人保不齐就在一起了。他绝不会把容呈拱手让人。
关鸿风沉吟片刻,阴沉沉道∶"你去将予安在扬郡的消息放出去,让我那位好弟弟来寻他。"一连几日,关鸿风都按兵不动,只是在远处树下守着,什么也没做。见他没有要下手的意思,容呈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他不信关鸿风这位一国之君还能待多久,待他走了以后,他就去寻孙亭帮忙,换到别处去住,让关鸿风再也找不到他们。
自从买了那几只母鸡后,予安日日都去喂,把母鸡养得又肥又大,整日在院子里乱窜。菜地的菜也慢慢长起来了,绿葱葱地漂亮,晨露挂在上头,欲落不落。容呈看着这番光景,觉得他们的好日子终于到了。若是能这样过上一辈子,也是极好的。
这一日,予安到院子里洗碗,突然兴冲冲地跑进屋里,在容呈面前比划。容呈看了好一会才看懂他说的什么—关鸿风走了。
容呈顿了顿,来到门口,往那些大树下看去,果然没了马车的身影。身旁予安还在哼哼,比划道∶终于走了,今晚要宰只鸡庆祝。
容呈却有些心不在焉,他低下头,望着脚下的鞋,心想,走了好,这样再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过上好日子了。夜里,外头又下起了大雨,连绵不绝,噼里啪啦砸在屋檐上。
容呈有些说不着,他望着房梁出神,忽地听到外头传来鸡叫声,他从床上坐起身,望向合紧的屋门,心里跳了两下。可等了一会儿,外头又没声音了。
容呈本以为是错觉,正要躺回床上,那一刻窗外紫电骤然劈下,一个黑色身影映在了窗户上。容呈心跳加快,第一念头就是关鸿风回来了。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关鸿风要抓他,不必偷偷摸摸,大可以破门而入,将他们两个人绑了送上马车。更何况关鸿风已忍了这么些日子,何必等到这时才动手。一个不好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
容呈眼皮跳了两下,急忙摇醒身旁的予安,低声道∶"予安,醒醒。"予安还迷迷糊糊处在梦中,睁着迷茫的双眼看着容呈。
容呈来不及解释,那脚步声已经到了外头,他抓着予安就躲到了床底下,捂住他的嘴。予安一激灵,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听到容呈在耳边嘘了一声,小声说∶"别说话。"
话音刚落,房屋从外头吱呀打开,一个黑影走进了屋里,从那马靴的大小来看,就能猜到定是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而男子身上的穿衣打扮,像是山里的土匪。容呈面色凝重,心沉到了谷底。他没想到这山上居然有土匪。
可偏偏在关鸿风离开的时候上门,难道这事和关鸿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