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请收藏本站,www.xiuxiandushu.com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
“自然知晓,那是个二世祖。”南宫朔想起,依依被自己囚在了立雪堂,却不巧被这涂劵看到,他色胆包天,竟敢半夜翻墙,想要将依依掳走,还好自己及时赶到,将他痛揍一番,二人也因此结下了梁子。
“这涂劵与许留芳的弟弟许留阳最近走得很近。”祁遥川摸索着自己拇指上的扳指说道。
“他二人?”南宫朔心下了然,这二人臭味相投,前世也是如此,强抢良家妇女,为非作歹,将人命视同草芥,早就恶贯满盈。
“这两人为非作歹,据说前几天,还调戏了卿家的一个丫鬟,被卿久久制止。”祁遥川继续说着自己得来的消息。
南宫朔沉思片刻后道:“他二人一个是东安王之子,一个是丞相之子。背后恐怕也都有这些人给他们撑腰。若是硬碰硬,只会让我们处于下风。”
“你说的对。”
“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二人早已经被恨透,我们只需要敲打敲打,便可隔山震虎。”
祁遥川不解道:“你当如何?”
“我自有妙计。”南宫朔胸有成竹。
二人自船内出来,极目远眺,发现不远处来了一条船,上面站着两人。
南宫朔视力极好,一眼便认出那站在船头的不就是陆鸣?他身体孱弱,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虽然有些书卷气,但是总是透露出一股死气。
他正想收回目光,却看见那船中又走出来一个女子,着白衣,撑红伞,带着面纱。
“咦....那不是卿思坊的真真姑娘吗?”祁遥川倒是立刻认出来,“她身边的男子,看起来甚是眼熟。”
南宫朔听罢,只眯了眯眼睛,这陆鸣与邱真真看起来好似是熟人,而自己竟不知他二人是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