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秦明的质问：第三个名字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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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是新洪荒世界的另一个他。

秦明就是现在的自己。

至于楚阳？

那才是真正的他，当初地球上一个很普通的人物，关于这一点，他一直压在心中最深也是最黑暗的角落。

“你究竟是谁？我现今的成就都是你安排？盘古？鸿钧？”秦明身子有些僵硬，也有些急迫，“告诉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