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2/3)

作者: 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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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柜门就在他被半禁锢的姿势中缓缓打开——

从里面爬出来一个人。

封宿弛:“……”

江榛:“……”

比尼刚刚头部遭受撞击,这会儿两眼发黑,像个半夜来索命的亡灵,微长的头发凌乱垂下,双手软趴趴支在地上半晌没个动静。

场面过于诡异,让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帝国上将都失了神,空洞呆滞地看着这一切。

江榛趁封宿弛神魂出窍的空档,找准时机用巧劲儿挣脱束缚,一个手刃劈在比尼后颈上。

比尼两眼都还来不及聚焦,就重新跌倒在地。

封宿弛目睹这一切后,眨眨眼,悄无声息安抚住刚刚被吓得疯狂乱动的心跳,默不吭声站起来去锁了门窗,确认空间密闭、里面的人无处可逃,坐在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支着脑袋看某人。

如果此时他穿的不是睡衣,那活脱脱一副审讯的架势。

江榛站在原地,脚边还瘫着一个人,被这种直白且戏谑的打量看得浑身不自在。

然后想了想,弯腰把人塞回了柜子里。

这样就舒坦多了,好歹不像犯罪现场了。

封宿弛:“他是谁?”

“一个朋友。”江榛随口应道,“姓名是他的隐私,我不太方便透露。”

这个时候还满嘴跑火车?

封宿弛的眉头拧得能做麻花模型:“我不关心他叫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大半夜的你朋友忽然进来偷袭我是为什么?还有,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榛干笑一声:“他以为住在这里的是我,想进来跟我闹着玩。”

封宿弛换了个腿翘着,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翘了翘唇角:“闹着玩?那你进来第一件事不是解释,而是对我劈头盖脸一顿折腾?现在还把你「朋友」打晕过去?”

这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的瞎话。

虽然事实上,现在这个场面确实很难让人编出一个有前因后果还合情合理的解释。

封宿弛摸了摸破皮的后颈,那里深深的齿印还能被清晰感知,冷笑道:“牙还挺齐的。”

江榛:“……”

今天最丢人的大概就是这狗急跳墙咬的一口。

面面相觑之际,为了缓和尴尬气氛,他干巴巴憋出一句:“你信息素挺好闻。”

封宿弛气得大脑血液上涌:“你到底老不老实招待?”

看来没法蒙混过关。

江榛心想:倒霉催的,他们的和谐相处就要彻底结束了。

屋内威士忌的苦香酒味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屋玫瑰飘香。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瓶,对着花架上的玫瑰淋下去,漫不经心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今晚来偷袭我,为什么?”封宿弛没有多余废话东扯西扯,问题开门见山,一针见血。

江榛抬眸看他:“我们真没有偷袭你,他的目标是我,不知道屋内的人是你,所以才会进来就对你动手动脚。”

这一次没扯天扯地,因为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可封宿弛现在对他的话信任度几近0,敲桌子的手指加快几分:“这种解释一下就清楚的事,需要你把他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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