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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穿过几座重力升降梯来到一间车库,里面停放了废弃物清运机,同样属于裘利集团。我瞥见维克翠抹去一扇门板上的家徽上的尘土。那个贯穿的太阳图形磨损严重,已经褪色。里面还有几十名红种和橙种工人在做事,他们装没看见,我们就直接往里面走。到了两台大型运输机底下与阿瑞斯之子的小型军队合流,人数超过六百,但不像我们一样是战斗员。多数为男性,有零星几个女性面孔,以年轻红种和橙种为主,都是为了养活在火星上的家人,迫不得已来卫星工作的。他们武器简陋,或站或坐,原本正在聊天,突然察觉这头冒出十二个伪装的黑曜种才转身。他们看着我们拎装备推两辆车靠近,浑然无觉车上装了什么。我望向他们,涌起一股哀伤。之后无论去哪儿、做什么,他们都逃不开今日留下的烙印。假如可以,我想告诉他们接下来即将迎接的会是重担和罪孽,我想提醒他们,所谓胜利听来美好,却不适合亲自体验。你每天醒来,还没下床第一件得面对的事就是你杀过人,还有亲友死于敌人之手。那种感受诡异得太不真实。
最后我什么也没说。目前为止,我只能随拉格纳、维克翠走在塞弗罗背后,看他吐了口香糖缓缓上前,还不忘朝我眨眼、手肘抵一下,最后站在那支小军队前面——那是属于他的军队。与真正的黑曜种男人相比,塞弗罗太矮,但那身疤痕与刺青依旧能镇住这群专职收垃圾、做焊接、个头更微不足道的人。他头稍稍前倾,变色片底下的瞳孔仿佛冒出火焰,泛白皮肤上的狼形文身在机库灯光下杀气腾腾。
“幸会,各位油腻腻的蠢猴,”塞弗罗嗓音低沉却洪亮,仿佛猛兽,“你们大概在想,为什么阿瑞斯要派这些看起来很威武的硬汉来这个狗窝?”底下的阿瑞斯之子表情惶恐,面面相觑。“我们不是来取暖的,也没打算学那个浑蛋收割者,发表什么长篇大论。”他弹弹手指,卵石与小丑将车子推过去打开箱盖,随着吱吱嘎嘎的声音,众人都能看见里面装满矿坑用的炸药。“我们是来炸东西的,”他一展双臂,咯咯笑着,“有没有人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