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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点着浴桶边缘，目光沉沉。
这水很干净，倒像是没用过一样。
但祁暖身上可不是。
她进房间的时候，傅成墨看到了祁暖鞋沿上的湿润泥土。
整个卿雅堂除了花坛之外，都是用青石板铺垫的，若是祁暖只是回房间取衣服，鞋沿上不可能会出现这些泥土。
而且最近并未下雨，地面干燥，顶多会沾上尘土。
这种种迹象，都说明祁暖在撒谎。
祁暖出去的这段时间见了什么人，或者说做了什么事，这令傅成墨有些好奇。
不过他最怕的是祁暖会背叛他。
不过想到祁暖体内有真言蛊，傅成墨打算等下审问一下祁暖。
“暖儿？”
听到傅成墨叫她，祁暖从被子里露出了脑袋：“师父怎么了？”
“暖儿刚才去哪儿了？”傅成墨直言问道。
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祁暖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受控制的空白了一瞬。
压制着这种控制，祁暖迟缓道：“去了房间拿衣服。”
“没去别的地方吗？”
“去了。”
“告诉我去了哪里！”傅成墨嗓音忽然沉了下来。
“去了花坛。”
“去花坛做什么？”
“看到一只蝴蝶，想要抓住，不小心踩了进去。”
刚才祁暖脱衣服的时候，也发现了自己鞋底上的泥土。
现在傅成墨这么问她，显然是发现了。
她只能想着理由圆过去。
傅成墨听完，解除了真言咒。
祁暖眨了眨眼睛，好似才回过神来似的：“师父要睡觉了吗？”
傅成墨抬脚走向床边，躺在了祁暖身侧。
祁暖刚才的回答，也打消了傅成墨的疑虑：“嗯，暖儿也睡吧，时间不早了。”
“好！”祁暖点了点头，往床角缩了缩。
她不能让傅成墨发现她在颤抖，不然刚才的一切都白费了。
“暖儿过来睡。”
傅成墨见祁暖远离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她躺过来。
祁暖摇了摇头。
傅成墨脸色有些严肃，问道：“暖儿为何躲着师父？”
“今天徒儿去前院了，听到香客说男女有别，师父是男子而徒儿是女子，应该保持距离的。”祁暖懵懂的说。
趁着说话的空隙，祁暖兑换了一枚镇痛丹。
以傅成墨的性子，他肯定会辩解的，甚至还要剔除她这种想法。
“为师是暖儿的什么？”
“是师父啊！”
“那暖儿又是师父的什么？”
“徒弟！”
“那他们有没有师徒有别？”
祁暖摇头。
“既然没有说师徒有别，那暖儿为何还要跟师父保持距离？”
祁暖：偷换概念害得看你啊！
祁暖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没有，可是……”
“没有可是！”不等祁暖话说完，傅成墨一把将祁暖捞进了怀里，“他们说男女有别，可我们是师徒，不用理会这些。”
“而且暖儿以后不要再去前院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