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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祁暖的目光，还带着戏谑。
秋棠不悦地瞥了慕怀墨一眼，朝祁暖撒娇道：“师尊，棠棠也有不会的地方，师尊可不可以也单独指导棠棠呢，棠棠也是师尊的徒弟，师尊可不能厚此薄彼！”
“既然师妹想学习，正好师兄也学会了，不如让师尊先休息，师兄来教导你。”
秋棠暗自咬牙，怎么哪里都有慕怀墨：“那就不用了，棠棠觉得还是师尊教导的好。”
听到两人想吵起来的架势，祁暖立马说道：“墨儿，你先回去，为师来教棠棠。”
看着秋棠委屈的样子，祁暖也不忍心拒绝她。
慕怀墨想说什么，但是被祁暖警告的眼神止住了：“是，那徒儿先退下了。”
“棠棠是哪里不会？”祁暖直接问道。
“师尊，这事情先放一放，棠棠有件事情想告诉师尊。”
“什么事情？”看着她神秘的样子，祁暖有些好奇了。
“师尊，师兄最近好像是有了心仪的人，这脸上都面犯桃花了。”
“是吗？”祁暖心虚得瞟向别处，这说的不就是她自己吗？
“师尊，你说师兄都有心仪的人了，您可得多注意着点师兄。”
“为何？”
“师尊，棠棠不知道有句话当讲不当讲，总觉得说出来，会有些冒犯您。”
“你直说便是。”祁暖被她的话勾起了好奇心，这不听到她的见解，心里总是不舒服。
“我总觉得，师兄看您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您看他都有心仪的人了，还总是缠着您，这明显就是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棠棠，他是你的师兄，不可在背后如此诋毁！”祁暖面色不悦的说道。
“棠棠也是为您好，是怕您着了师兄的道！”秋棠急忙解释道。
祁暖垂眸审视得看向秋棠，秋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会突然跟她说起这个？
她明知道慕怀墨有喜欢的人，也见过凛凛，却还是以怀疑的角度，说碎片有喜欢的人。
既然她已经打算提醒自己碎片有喜欢的人了，干嘛不直接说出凛凛的名字，或者明了告诉她碎片有喜欢的人了。
而是以这种旁敲侧击，模湖不清的说法来告诉她？
这一刻，祁暖好像对秋棠的认知很陌生，她从来都是灵动单纯的模样，也不会这样诽谤他人。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祁暖想不通，就想着先让她离开。
见祁暖面色微冷，秋棠立马道歉：“师尊，您是不是生气了，您就当我刚才的是胡话，我乱说的，师尊您别生气！”
这三个月来，看着祁暖跟慕怀墨相处的和谐，慕怀墨也总是霸占着祁暖，她心里嫉妒，才想着让祁暖误会慕怀墨，然后跟他保持距离的，没想到这番话好像连累到自己了。
这话若是别人说出来的话，祁暖早就翻脸了，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徒弟，祁暖还是保留了两份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