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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问题让道空一愣，然后赶紧点头“有的，师父等着。”
他疑惑着，走出房门，去拿镜子，师父一向，不在乎自己的相貌的啊。
今天到底怎么了，稀奇古怪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把镜子递给楚瑜，楚瑜坐在桌前，看着镜子里面的人。
瓷白的肌肤看不到一点瑕疵，桃花眼里满是无措跟慌乱。
高挺的鼻梁，跟没有血色的唇，好像真就如外人所说，是那种清冷感。
他抚上了自己的面颊，虽然很好看。
但却因为，长时间的疾病，让他的面容，添了一抹病气。
比起晏行云，那种活力四射，那种放肆张扬的，勾人的美，好像确实，显得寡澹无味了。
怪不得，他自己，都觉得不好看，她肯定……也不会喜欢的。
心脏密密麻麻的痛，瞬间传向了四肢百骸。
他记得，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夸他长得好看的。
所以这幅皮囊，她是在意的吧。
因为自己不好看了，所以……她就喜欢上了，更好看的人了。
他似乎把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他垂下了眸子，眼底满是脆弱。
“师父……”道空到现在，还看不明白，究竟是闹哪一出。
“道空，我跟晏行云，谁好看？”他轻声开口，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那自然师父了，师父是天上仙，那晏行云，最多算是地上妖。”
“一个大男人，妖里妖气的，哪里有一点样子，活像花楼里的小倌。”
“并且晏行云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如师父啊，他不是天天戴着面具嘛，有人说他样貌，他就跟谁急。”
楚瑜摇了摇头，可是，她不要天上仙，她只要地上妖，所以……他还是一文不值。
道空看着楚瑜，垂下来的眉眼，瞪大了眼睛，所以师父在跟晏行云比吗？
这……他简直难以置信，以前师父，不是根本就不屑跟他比的嘛。
每次，都让晏行云，自导自演，搁那边闹。
可如今……道空的神色，有些复杂，是因为苏晴吗？为了苏晴，他在吃醋，他……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神明会染上人的情绪。
那实在是太掉价了，他甚至，都没有办法接受。
“师父，你爱上苏晴了……”道空一字一句的开口。
他就亲眼看着，高台上面的神明，被拉进红尘，苦苦挣扎。
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直都感觉，苏晴配不上师父。
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止，她一步一步，走进师父的生活。
“爱？”他有些茫然，这就是爱的滋味吗？
可是，根本就不是快乐的，他好难受啊，比顽疾发作时，还要难受。
想见她，又不敢见她，害怕她喜欢上别人，害怕自己被丢下。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内阁，好像还没有弄清楚这种感受。
整个人，都处在一个，懵懂迷茫的状态。
道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房间的。
他见证了，神明的陨落，他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去面对楚瑜。
苏晴，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不能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