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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嫩的白皙、连皮带肉一起被削下来,啪嗒一声落在瓷盘中,溅起殷红鲜血。
不厚不薄,木杏的手艺很好,每一片恰到其处地割下血肉的同时,还不会让靡音重伤失血。
金聿双手环胸站在不远处,水汮舔着糖葫芦,他点头笑道:“果然,药人就是药人,贱的很,尊上就不该再给她第二次的机会。”
公输颢随后出来,他看了一眼,随即皱起了眉头:“她不会死吗?”
毕竟,谁能受得住血肉被一刀一刀的割下来,这无异于凌迟。
金聿没说话,水汮笑眯眯的道:“木杏技术很好。”
公输颢看了眼九黎的房间,紧闭的门扉纹丝不动,他耸了耸肩:“要是就此死了才好,我就能得到冰丝了。”
靡音胸口急促起伏,不知道为何,她竟觉得这次比上次还痛,分明上次九黎也给她切过腐肉。
“呵,这就受不了?”木杏手上刀片一顿,缓缓地一下一下从皮肉里头过,血淋淋地沾染了她满手套。
她俯身,凑到靡音耳边道:“三年前,你废尊上武功的时候,可毫不手下留情,尊上那会,心头可是比你痛千百倍。”
靡音睫毛一颤,她努力睁开眼,怔怔看着头顶,随后问:“我废的尊上?尊上不是寒毒所致?”
“靡音”和尊上的过去,到底是怎样的?
她并不是靡音,只是个赝品,也多半不是九黎心里真正想拥有的那个人,可她此刻,无比的想知道两人的过去。
木杏冷笑一声,又一刀子剜进她的后背,那等还留着暧昧淤红的细嫩皮肉,顷刻就被剜了下来,再没半点欢好过的痕迹。
“假惺惺!”木杏似乎很恨靡音:“别以为尊上现在对你和颜悦色几日,就是原谅你了,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休想再回到尊上身边,你只是个药人,卑贱的药人。”
靡音痛地视野模糊,双耳不闻,似乎只能感受到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对呢,她是琴徵羽,本就不是靡音,何来原谅一说。
她同九黎,也只是主奴关系。
甚至,有朝一日,倘使真正的靡音归来,她也当做回自己。
“哼,你再能装,也骗不了尊上了,”木杏刀片到了靡音手腕:“什么琴徵羽,靡音你蒙骗的了别人,可你瞒不过婆娑镇里的所有人。”
“南北双姝,说的好听,不过是你为了背叛尊上找的借口,还妄图琵琶别抱,果真是报应!”
靡音讶然地睁大了眸子,所以他们都知道她是琴徵羽?
也同时认为琴徵羽和靡音根本是一个人?
甚至三年前,她嫁给楚西祠,在他们眼里更是对九黎铁证一般的背叛?
“你这张脸能骗得了谁?”木杏口吻恶意:“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搭上琴家的,但靡音,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你,从没忘记过你做尊上做下的事。”
她说完这话,最后一刀切割下靡音后肩皮肉。
鲜血飞溅,在日头下,折射出迷人的色泽,像红宝石一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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