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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成了代理，不管干啥，总公司都是赚钱的！
心真黑啊！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学姐。”
张炎之笑嘻嘻的说道，“我也是和别人学的？”
“和谁学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谁的心比你还黑？”
“就比如各种加盟餐饮品牌啊，比如某合庄，某些奶茶品牌，比如，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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