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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就在隔壁破旧的小屋子，他比较早睡早起，难得比较安静一点也好。
看他们走出，钟海燕这才去翻看钟离拿来的东西，顿时惊呼：“老钟你看，中华烟，茅台，这可不便宜吧。”
“什么，我来看。”
看到东西不假，钟凯的脸色有些讪讪，因为他发现到，这个堂弟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这些东西应该得有4千多块钱吧！
钟方正抽着烟道：“这个钟离，我都叫他把东西拿走了，他还不拿走。”
“还回去干嘛，这东西贵着呢。”
“现在舍得收他的东西了，之前你不是还不如我过去吗。”
钟海燕没有搭理他，冷哼一声，东西全部收了起来，还从拿出一条烟，“阿凯，这条好烟给你。”
“不太好吧，这是爸的东西。”钟凯脸色讪讪，这烟去买也得三百多块钱，他平时很少抽烟，也就过年买上一些充充场面。
“没事，里面还有呢。”
钟方正哼的一声，一想到刚才钟凯的样子，他就不满。
旁边小屋内，一个苍老的身影正在抽烟，时不时就传出一些咳嗽。
还没进入，一股浓烈的烟味就席卷而来，连那个小窗户都没有这个能力帮其全部排走。
屋内很黑，仅有一盏小灯泡散发微弱的光亮，屋内没有厅，或者说厅里放着床，没有房间，可能那就是房间吧。
幸好现在新年，天气寒冷才没多少蚊子，可想而知，夏季蚊子肯定很多。
钟离的爷爷五年没见到他了，记忆都只在以前时候，见到他回来，爷爷满脸慈祥神情。
杨小芳从袋子里拿出新衣服，还有一些水果，麦片牛奶，放在爷爷的桌子上。
尽管那桌子上一抹乌黑，可见应该很少清洁，或者是太久没换了。
爷爷微微咳嗽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啊，不要多么大富大贵，平安就行平安就行，咳咳！”
“爷爷，你少抽点烟吧。”
“呵呵，都快90岁了，多抽一点也没事。”
钟离觉得，下次要是有回来的话，肯定要给对方带些药回家，特别是治咳嗽的。
“咳咳，方明脚怎么样了？”
杨小芳轻笑道：“公公你放心，他现在脚好了很多，已经能够站起来走几步路了。不过还在恢复阶段，这次就没有来，等到好了，就让他过来看看你。”
“好好好，可惜我人老了，都没办法过去了，咳咳。”
每逢说没两句话，爷爷就会咳嗽起来，很严重的那种，听起来彷佛有一块痰在喉咙处，一直咽不下去。
“知道知道，方明能理解的。”
钟离在一旁跟着点头，确实是如此，都快90岁，出门一趟都是挺危险的。
在爷爷这里待的时间最久，基本都在听他说一些以前的往事，至于杨小芳，就去到一些别的亲戚那里，独自一人。
没别的，像那些亲戚，钟离一点都不想过去。
单看看自己父亲受伤的时候没一个人过来看望，他对这些人就已经很不满了。
是，你们不来帮忙很正常，没有这个义务。
那我不去拜年总可以吧，我也没有这个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