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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是录入皇家族谱的正妃,容不得你一个妾室随意污蔑本妃。”
冯氏将目光投向长孙聘婷,等着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长孙聘婷懒得搭理冯氏,接着厉声道:“勾结匪寇,毁坏盐井、谋害皇嗣,随便一条都是重罪。”
“就是不知道你郑穗瑶与你陈家有几个脑袋够砍头的?”
她凌厉眸色扫向若兰,扬声道:“若兰买通宫人在消暑汤中加入甘草,谋害皇嗣,将她给本妃押下去审问清楚。”
此话一出,郑穗瑶按在椅柄上的手掌微微颤抖,眼底布满震惊。
她做得如此干净利落,长孙氏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正准备开口辩解。
听到长孙聘婷扬声道:“南星,派人看好正妃,待回到盛京交由殿下处置。”高扬的嗓音中带着一股威压气势。
“是”南星应声,领着人上前要押若兰下去。
“放肆”郑穗瑶搭着若兰的手忍着脚腕的疼痛,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凤眸微眯,气势陡现,“本妃乃陛下亲选儿媳,本妃看谁敢对陛下不敬。”
只见南星从胸前的暗袋中掏出一枚令牌展示在郑穗瑶面前,凛声道:“此乃殿下令牌,见令牌如殿下亲临。”
陛下亲选儿媳又如何,他们殿下可是亲王。
“殿下离京前将令牌交与长孙侧妃,长孙侧妃之令即是殿下之令。”
“属下只是听令行事,王妃若有异,待殿下回京可自寻殿下讨要说法。”
南星大手一挥,身后的暗卫上前一把粗鲁地拉过若兰的臂膀,郑穗瑶失去若兰的支撑,身子一个踉跄跌坐在圆椅上。
“你……”郑穗瑶怒指眼前几人,又气又怕唇瓣蠕动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气的是长孙氏与南星目无尊卑,也气魏珩将自己的令牌交给一个妾室打她这个正妃的脸面。
她活了十六年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同时她也是真的怕,她怕长孙娉婷真的拿到她所有的罪证。
若长孙聘婷真的拿到她的罪证,那等待她的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押回夏院,我亲自来审她。”南星看着强装镇定的若兰,冷声道。
暗卫应声押着若兰走出了外间。
长孙聘婷冷眸扫了一眼郑穗瑶,看着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对着暗卫扔下一句:“看好她”,便转身离去。
“长孙侧妃等等。”冯氏疾步上前横在长孙聘婷面前,焦急道:“长孙侧妃方才说王妃与陈家勾结匪寇毁坏盐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长孙侧妃说这话,可有确实证据?”
泰州盐井之事一开始爆出是陆家所为,接着魏珩查出是匪寇所为,为陆家撇清关系。
如今长孙娉婷又指控郑穗瑶与陈家勾结匪寇毁坏盐井,种种反转皆由长孙家所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