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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花想起了正事:“那啥,昨晚孙世奇又跟我提去小食堂的事儿了。”
“这个孙世奇太功利了,你别答应他。”
“我要是组织上的人了,是不是就该去?”
夏家河说:“不行,这事太危险了。”
“你们能找着别人去吗?”
“去也得青木要啊。”夏家河反应过来,“这件事你别掺和,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弄不好,你命都得搭上。”
王大花有些感动,说:“有你的这份挂念,就够了,我去!”
四
黄昏的时候,夏家河从衣柜里取出电台,接收电报。夏家河对照着密码本,译出了电文:
今晚7时,公谊电影院,除草行动,苏联叛徒额头有痣。
夏家河看看手表,已经6点05了,他匆匆收拾起电台,烧毁电文纸。
叶夫根尼是个狂热的好莱坞电影迷,在苏联的时候,每逢有新片放映,他绝不会落下。当时大连放映的好莱坞电影,几乎是跟纽约、巴黎公映的时间同步,晚上放的《傲慢与偏见》,就是好莱坞三天前才公映的一部片子。今天是首映,据推测,叶夫根尼不应该错过这个机会。
夏家河正在想着心事,青木正二突然来到了诊所外,穿着便装的青木正二打量着诊所的牌匾,思忖了下,推门进来了,夏家河看到青木正二时,不由得暗自吃了一惊,但他还是平静地迎上前去。
“我正好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青木正二指了指牙齿,做出疼痛的表情,“下午吃了点凉东西,一直痛。”
夏家河有些犹豫。
“是不是打烊了?如果不是太耽误你的时间,可不可以……”青森正二试探着问。
“没事,你请坐。”夏家河拉开已经收拾好的椅子。
青木正二坐下,夏家河拿下白大褂,套在身上。
“中国有句俗话,一回生,两回熟,我们已经见了三次面,可我还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青木正二客气地说。
“鄙姓夏,夏天的夏。”
“尧舜禹夏的夏?”
夏家河有些意外,由衷地说:“青木部长有如此底蕴,夏某钦佩之至!”
夏家河扫了一眼挂钟,六点二十五分。夏家河打开牙灯和牙镜,给青木正二检查起牙齿。既然走不出去了,只能快点给他诊治好,打发走。夏家河正在忙乎着,有人在外面敲打起了窗户,夏家河抬头看去,外面站着王大花,她正朝着夏家河招手,让他出去。
夏家河还在犹豫,青木正二示意了一下,让他出去。
夏家河起身的功夫,趁青木正二没注意,走了出去。
王大花在门口迎着夏家河,刚要说什么,夏家河从裤兜里掏出情报,低声叫她马上去公谊电影院找个人,把东西交到他手里。夏家河告诉王大花,两人接头暗号是,大花冲他咳嗽两声,那个会摸一下右边的耳朵。
“他摸耳朵干啥?”王大花不解。
“接头嘛,当然得有个暗号,你咳嗽,他摸耳朵。”夏家河比划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记住,见到座位上的人,一定先冲他咳嗽两声,他摸一下右耳朵之后,你才能把情报交给他!”夏家河叮嘱道,“送完就赶快离开,那里危险。记住啊,一定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