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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河一把抓住王大花的手腕:“你看,我说来看你吧,你不让,我说是为吃你一口鱼锅饼子,你又赶我走……”
王大花说:“虾爬子,我王大花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行,你说你住在哪旮块儿,我做好了,给你送过去。”
夏家河摇头:“不行,这鱼锅饼子要吃就得吃现成的,凉了就不好吃了,鱼腥,饼子硬。”说着,要往店里走。
王大花伸手拉住夏家河,堵住去路:“要去店里也行,你先把我打死再去!”
“我就吃口饼子,你们两口子至于吗?”夏家河一脸委屈。
“至于!”王大花斩钉截铁。
“那还有一个办法,我不去你店里了,咱俩找个地方说说话就行。”
“上哪说话?”王大花有点心虚。
夏家河往胡同口望去,有两个人影闪开,夏家河怔了怔,突然一把将王大花拉进怀里,拥住。
王大花被惊住了,一边挣扎,一边小声抗议:“你个死虾爬子,你个混蛋,你要干啥?放开我,再不放,我喊人啦。”
夏家河说:“喊吧,反正这是在你家门口。”
王大花挣脱出来,甩了一个巴掌在夏家河的脸上:“混蛋玩意儿!”转身要走。
夏家河拽住王大花的胳膊:“大花,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要不,我就不来了。”
“死虾爬子,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非剁了你不可!”
“大花,这些话我憋了好多年啦,再不说,能把我憋死。”
“你死不死都扯不上我,从你扔下我走的那一天起,你在我心里就死了……”说着,王大花的眼里涌出泪水。
“今天你无论如何都听我把话说出来。”
“我不听!”
“你不听我就天天来。”
“你个臭无赖,你还吓唬我!”
“我这是怕给你添麻烦,才想找个地方说,你别好赖不知。”
王大花抹了把眼泪:“说就说,你当我真害怕?”
夏家河和王大花前后脚朝旅馆走去,一路上,不时有人跟王大花打招呼,她讪讪地回应着,脸红一阵白一阵,趁人不注意,便会狠丢丢地骂夏家河几句。
夏家河注意到,一路上,那两个黑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他有些疑惑,怎么突然间自己就被盯上了。
盯在后面的两个人,是刘署长安排的,领头的是他的侄子刘顺。今天刘署长还是早早带着人埋伏在了王记鱼锅饼子店对面的房子里,他那边一壶今年下来的白茶刚泡上,还没喝出点滋味来,在窗前监视着饼子店的刘顺就看见夏家河来了。这个男人在饼子店外贼头贼脑东张西望,刘顺一看,这不是王大花原来的老相好吗?对这个人,唐全礼昨天还央求刘署长给抓进大牢里,刘署长说,你当大牢是不花钱的客栈啊,能供着王大花的野男人白吃白喝。唐全礼说那你就当他是共产党给抓了,刘署长拍了桌子,骂唐全礼没出息,让一顶绿帽子给压得分不出大事小情来了,别说王大花和老相好还没走到奸夫淫妇的地步,就是真有什么事,跟眼下抓地下党的事一比,也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