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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光斗感慨道:“这等人物,不说百年一遇,几十年一遇总算得上,就算有,也入了那太安城赵家瓮,哪里轮得到咱们北凉?就像赶赴流州的近百位士子,和北凉当地的将种士族子弟,加在一起也有两百多个,可我看来看去,顶好的材质,也就是尉铜河这般水准的心姓和才识,需要雕琢,没十几年功夫,哪里能独当一面,天底下就数当官最容易,可说难听点,当贪官都需要天赋,何况是一个可以放心主政一方的能官。现在我就希冀着那些外地士子中,能够迅速冒尖出几个,不能简单是块璞玉,得是那种能够拿来就用的成形美玉。陈锡亮和徐北枳当然很不错,可到底还是年轻了些,李义山以及与他同等座位的纳兰右慈这几位谋国之士,也都是被春秋硝烟一点一点熏陶出来的,而且陈锡亮也罢,徐北枳也好,都有一个自身本事无法更改的致命缺陷啊。”